庆由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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岸的信徒(楔子+chapter01)

没想到反响很好)
于是第一天晚上就写了第一章出来
楔子就是之前的文案
看过的可以跳过
依然希望大家多指正
!!ooc预警!!!
以上

楔子

       小时候的江澄那叫一个水灵,常常穿着紫金小锦袍俏生生地立在云海之上,旁的神明见了都以为是父神的哪位小公主。江澄喜欢看云海,因为云海里时而跃起湛蓝的鲸,有烟鱼吹着纯白的雾,贝蚌孕育星星,人鱼翕忽,金鳞灿灿。他也想与那些人鱼一同逐日放月,可他作为神明还太年轻,若是去了云海深处,便会堕落下界,故而远远的望着,盼着有一日有一条人鱼能看见他这个日夜等候的小朋友,若心愿得偿,他一定要细细地小心地抚摸他的金鳞,他要看看人鱼的眸子是不是真的映入了一整片云海,闪烁着日月光辉,他还要把自己最心爱的那一颗小星星送给他,他想他真的有很多很多东西都想送给他。

       小时候的蓝曦臣还不叫蓝曦臣,族人只叫他涣,他是一条人鱼,长着一尾金鳞生在云海里。人鱼主光阴,掌日月星宿,起则日升,息则日落,日光本是银白的,照耀在他与族人的尾巴上便化了金光,普照大地。他有时也想看看云海之外是什么样子,听父亲说,人鱼没有心,没有七情六欲,故而父神命我族主宰光阴,却也因此不懂人世之苦,不懂人世之爱,生生世世囚于云海,可倘若一条人鱼能真正爱上什么人,便能成人,若能爱上神明,便能成神。

       涣还很小,他不知道什么是爱,他只能遥望云海无际的彼岸,他甚至分不清哪里是岸,即使人鱼目穷千万里,也不曾见过云海的岸,它是长是方是否存在,都不得而知。今日明日云海似乎永远在变,直到一天,他随族人携着耀日出海,看见天边小小的紫色一团,待他回来,那小小的一团依然在。第二日,第三日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每次涣出海都能看见那一小团。他想,那一定就是岸吧,是云海的岸啊!在成年的前夕,他辞别父母,辞别兄弟姐妹们,他不知该带些什么去那头的岸,他只是一条人鱼,什么也没有,日月星辰都不属于他,他想,他只能将自己献给彼岸啊,愿请他接受我这虔诚的信徒吧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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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01

       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云死去,它们化成水堕落人世,融入江河湖泊汪洋大海。每天也有成千上万的云新生,它们在尘世受尽烈日的拷问,终于四分五裂化在空气中,随着无数被宽恕的灵魂回到天上,凝结成云,等待下一场轮回。

       自离开深海,这样的生死涣不知见证了多少回,可他还没到达岸边。那小团子分明就在那处,分明触手可及的地方,却有意躲着他似的,偏偏看得见摸不着。他心里痒极了,他想自己为什么不能是一只金乌。这样,他会找到那岸的,他可以飞到无尽的高空,找到岸,满怀欣喜与感恩地飞到岸边。如果得到应允,他将落在那岸上,用自己的喙轻轻地吻他,用漂亮丰满的羽翼摩挲他。

       可他偏偏是一条人鱼,他的岸,他的神啊,与他永远在同一个平面上,中间永远隔着无尽变幻的云海,翻涌不息的云浪。

       是你在拒绝我吗?拒绝你虔诚的信徒?

       他已经游得太久了,尾巴变得脆弱,再柔的云都能把他弄伤,烟鱼吹一口气就能划开他的金鳞,同时也将金鳞磨得锃亮。到了傍晚,落下的鱼鳞纷纷都染了人鱼血,漂散在云海之间,浸红了云,将银日也映得瑰红,西边的天际放了把火,直烧到夜幕方休。

       不会有人知道这是一条人鱼的血,这是他虔诚的祭礼。却有神明早就看到了这一切,江澄早就看到了这条小人鱼,他在向自己游啊!他看见人鱼被云浪卷进海底,险些堕落尘世,他看见他傍晚落下的鳞片淌下的血,也看见他在夜晚和清晨流下的泪。他甚至渐渐能看见那双湛蓝的眸子里倒映出他的影子,那是他见过的,最纯净的蓝。蓝,我要叫你蓝,只有你才当得起这个字,江澄想,你再近一些,请求你,人鱼啊,请你再近一些,我也将竭尽所有来拥抱你,请你坚持下去,直到我亲口呼唤你的名字。年轻的神明赤足立于云海之上,风卷起他的长袍,对着又一日瑰丽的晚霞流下金色破碎的眼泪。

       涣觉得自己终于离岸越来越近,他渐渐放大渐渐放大,起初不过滴水的大小,到指甲盖的大小,到一个指节,再到掌心大小,有他的尾鳍那么大,如今与自己一般大……他终于能仔细看清那岸的形貌,生的与自己竟是如此相似,岸没有鱼尾,披着紫色的布匹,体态与凡人一般无二,却又远超了凡人。他就在那里,含泪看着自己,这感觉实在是很奇妙的,此刻涣连自己都忘记了,天地都忘记了,只记得岸,岸,岸——好像连自己都融进了岸里,被他包裹着。他痴了,醉了,空空的胸腔里冉起一股莫名的酸涩,一会儿又像是甜的。

       江澄蹲下来,黑夜的眸子注视着人鱼,他说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涣还处在那微妙的情绪里,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,他怔怔地看着岸。“没有名字吗?那我叫你‘蓝’好么?”他这么温柔,比涣见过的所有云都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 “涣……我叫涣。”他羞怯地低头,不敢直视心中的神明。半晌他抬起头,见岸的眸光黯了,他立刻说:“蓝涣,请……叫我蓝涣吧。”江澄看着蓝涣,那双眼睛里的炽热要快将他烫到,只是后者丝毫不曾察觉。他笑了:“好,我叫你蓝涣。我叫江澄,你叫我晚吟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为什么,有两个名?”蓝涣偏着头看他,湿润的发丝披在肩上,年轻人鱼秀美的身形沿着锁骨展露无遗。“晚吟不是名,是字,是最亲密的人叫的。”江澄的手抚在人鱼冰润如玉的面颊上,拇指轻轻地来回摩挲。“那,那我也要字……请,请您叫我的字。”

       闻者愣了,他神明的双眼含满了爱意地注视着面前的人鱼:“好,听你的。你想叫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 “您是我信奉的神明,请您赐给我字。”人鱼俯下身,含泪亲吻他的脚趾。

       神明战栗了,父神之子抑制不住双手的颤抖,他扶起虔诚的人鱼,将神的祝福落在他的发顶。“人鱼是朝阳的孩子,我赐你‘曦’作为字。”“我不愿为朝阳之子,我只愿追随您,我此生唯一的神明——唯一的岸。”人鱼顶礼膜拜,他说道:“请允许我做您的忠心的臣仆,请唤我‘曦臣’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好,曦臣。我愿你此生伴我身侧,不做臣仆,只做我最亲密的人。”金色的泪终于滑进神明的衣衽,止于心跳起伏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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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文风大家可以接受嘛
害怕写着写着会有突兀的地方
所以有问题需要大家指出
然后我去改正🙏
有喜欢的地方我继续发扬🙏
本文持续更新
懒癌作者无耻求求求求求求关注

跪求点开!曦澄新梗的小想法,有人想看看吗?有一个人我也写!

你一介懒癌作者,一篇文还没更完就又想到新的梗?贼人,还不快住脑!

所以
还是
记录一下新的梗
曦澄
双天神
幼年崽崽→成年故事线
江澄小天神→天神
蓝曦臣小人鱼→天神
(这难道不是海的女儿大鱼海棠一般的设定吗???/暗戳戳吐槽自己
nonono当然还是不一样der

一小段人物文案:

小时候的江澄那叫一个水灵,常常穿着紫金小锦袍俏生生地立在云海之上,旁的神明见了都以为是父神的哪位小公主。江澄喜欢看云海,因为云海里时而跃起湛蓝的鲸,有烟鱼吹着纯白的雾,贝蚌孕育星星,人鱼翕忽,金鳞灿灿。他也想与那些人鱼一同逐日放月,可他作为神明还太年轻,若是去了云海深处,便会堕落下界,故而远远的望着,盼着有一日有一条人鱼能看见他这个日夜等候的小朋友,若心愿得偿,他一定要细细地小心地抚摸他的金鳞,他要看看人鱼的眸子是不是真的映入了一整片云海,闪烁着日月光辉,他还要把自己最心爱的那一颗小星星送给他,他想他真的有很多很多东西都想送给他。

小时候的蓝曦臣还不叫蓝曦臣,族人只叫他涣,他是一条人鱼,长着一尾金鳞生在云海里。人鱼主光阴,掌日月星宿,起则日升,息则日落,日光本是银白的,照耀在他与族人的尾巴上便化了金光,普照大地。他有时也想看看云海之外是什么样子,听父亲说,人鱼没有心,没有七情六欲,故而父神命我族主宰光阴,却也因此不懂人世之苦,不懂人世之爱,生生世世囚于云海,可倘若一条人鱼能真正爱上什么人,便能成人,若能爱上神明,便能成神。

涣还很小,他不知道什么是爱,他只能遥望云海无际的彼岸,他甚至分不清哪里是岸,即使人鱼目穷千万里,也不曾见过云海的岸,它是长是方是否存在,都不得而知。今日明日云海似乎永远在变,直到一天,他随族人携着耀日出海,看见天边小小的紫色一团,待他回来,那小小的一团依然在。第二日,第三日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每次涣出海都能看见那一小团。他想,那一定就是岸吧,是云海的岸啊!在成年的前夕,他辞别父母,辞别兄弟姐妹们,他不知该带些什么去那头的岸,他只是一条人鱼,什么也没有,日月星辰都不属于他,他想,他只能将自己献给彼岸啊,愿请他接受我这虔诚的信徒吧……

以上,有哪位想看看吗?(∂ω∂)
喜欢这个想看的盆友留评好嘛(∂ω∂)
我会勤奋写文的π_π
有意见建议欢迎指出<(_ _)>

腹黑律师晓&纨绔少爷薛chapter3

       本该是清汤面。清汤寡水,与晓星尘过的日子一般。

       可今日薛洋来了,这面里便多了一枚水潽蛋。一圈儿莹白裹着圆圆的一小团,浅黄里沁着赤红,外头蒙着一层半透的薄膜。瓷儿青的一碗融在雾气里,酥酥麻麻地。

       薛洋小心翼翼地伸出筷子想夹起那枚水潽蛋,却是轻轻一触就流出了黄,晕了一碗清汤。

       他有些气馁,不自觉地轻咬下唇。

       晓星尘支着头坐在一旁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,懒懒地问:“喜欢半生的?”

       “嗯?”薛洋被他突然没头没尾的一句问的有些懵,抬起头眼里的雾仿佛还未散去,就愣愣地看着晓星尘。

       清黑的眸底光华隐隐绰绰,叫后者看的亦是怔楞。

       薛洋随即反应过来:“嗯。全熟的不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 “这倒和我很像……吃完了碗筷放在桌上就好,我来收拾。你卧室在我的右边,行李帮你搬上去,卧室是套间,里面所有东西都可以用……”晓星尘起身,揉了揉薛洋软和的头发,去了二楼卧室。

       “星尘叔!”叫住离开的人,薛洋自己也觉得鬼使神差。

       “嗯?”他停住,转身来望着他。

      “我……我想就住在这儿,不回金麟台,行吗?”说完又觉得不妥,“我,我是说,如果……”

       “薛洋?”晓星尘轻倚在楼梯的拐角的栏杆,垂眸:“听我说,你可以一直住在这里,直到你想离开。”

       夜很深很深,或许已近黎明。

偌大的卧室,一张书桌,一把靠椅,一台落地灯,一张大床,一个睡不着的薛洋。

       他不是娇气的人,也不认床,但凡能躺的地方沾枕即眠,今天着实是例外。他也不晓得自己今儿是怎么了,闭上眼吧,满脑子都是白衬衫灰西裤的晓星尘,好像还在摸他脑袋,对他说些温柔的话。他今年高三,真正认识晓星尘也有两年,往日不开口则已,一开口必定是腹黑损他的,从未见过他像今天这般善解人意的。

       薛洋觉得自己一定是受了刺激,过阵子习惯就会好了,现下还是睡觉要紧。紧紧闭着眼睛,那道身影却越来越清晰,索性破罐子破摔,在脑子里仔仔细细地把晓星尘端详了个遍,平日不敢仔细看他,今夜是看了个够,从眉眼滑过鼻梁、唇上,经过下颔,落在喉结上。

       久了,也不知是醒是梦了,只知道自己真是喜欢极了晓星尘的喉结,像毒药,侵蚀他的理智,想张口含住,要用牙轻轻地咬,极尽缱绻地摩挲,那脆弱的地方会不会受不住呢,也许会在他口中轻微地滚了滚颤了颤,便用舌尖舔舐,像猫儿爱惜自己的毛,来回一遍又一遍,乐此不疲……那若清风明月的人会感到难耐吗……会不会?

       此时抬头他就在自己眼前,为这戛然而止而垂头,发梢是湿的,受刺激而皱起的眉心还未松开,眼里的清明都被薄泪蒙住了,噙着迷茫,纵是磐石也化作了水,怀着柔,看着作祟的人,眼里也只容得下此一人了,修长匀称的手还埋在他的发间,轻轻抚慰这焦急的猫儿,再扬起头,颈项划出一道弧度,不由分说地把人带向自己,搂着他,哄诱着邀请……

       “晓星尘……”

       薛洋被自己吓醒了,窗外已透进了光,他不知道隔壁那屋里的人会不会很难耐,只知道自己现在确实很难耐。这梦太过真实,全身都虚浮的没有知觉,只有坚硬微妙的骨感仿佛还绕在唇舌间,磨人得紧。他不由自主地把手伸进自己的头发里,学着梦里的样儿,却只激出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   一定是太累了,所以才做这些稀奇古怪的梦,晓星尘也是你敢yy的?薛洋你不要脸啊不要脸!你怎么面对他?你对得起人家对你一片爱心吗……在心里默默把自己痛骂八百遍以后,才起床鼓起勇气蹑手蹑脚打开门,左顾右盼想看看晓星尘起了没有,却看到地上一张字条,苍劲有力,像是晓星尘的字迹。

       “事务所有事,要早点去,可能晚上才回来,早饭在电饭煲里,中午子琛会来带你吃中饭。今天不用去新学校报到,跟老师说过了,明天我带你去。晓星尘”

      简洁明了,没有任何一个多余的字,也没有多余的感情。

       他不自觉地失落,察觉这莫名的情绪,薛洋暗嘲自己心底竟是怀了这样不该有的期待的,是了,幸好他不在,他在,他那样聪明,这样的念头怕是藏不住。幸好,幸好,给了他足够的时间,来收敛荒唐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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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同学今天晚上睡得很好吧(∂ω∂)
某腹黑律师:薛洋,别做梦了,直接朝我来就好/笑/
这里是依旧求大家捉捉虫跪求指正的不定期更新的懒癌卡文作者<(_ _)>
想说薛同学就是搅混晓律师一碗清汤的水潽蛋吧(∂ω∂)

失眠也没有好好更文而写小日记的不负责作者